咏古

余阙
咏古,杨生在州县做官,为国家谋划而不为个人打算。一旦卸去官印,回到家中只会永远贫穷。茅草房顶上漏壶的水滴,倒塌的矮墙遮住了绿色的榛树。空荡荡的床榻上,风雨交加,连绵不

杨生在州县做官,为国家谋划而不为个人打算。
一旦卸去官印,回到家中只会永远贫穷。
茅草房顶上漏壶的水滴,倒塌的矮墙遮住了绿色的榛树。
空荡荡的床榻上,风雨交加,连绵不绝;蜗牛也停下了头巾,静静地等待着。
辛劳和痛苦哪里值得去挂念,牺牲生命来实现仁义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