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粟松雪酸斋杂书一卷戏题于左,我用长沙老笔写出的诗句混杂在激荡的波涛中,像刮耳朵上的鸥鸟在波涛中点缀着我的素绢。笔墨写得风流潇洒,令人感到三笑不止,最是可怜那白纻草一生的酸楚。

我用长沙老笔写出的诗句混杂在激荡的波涛中,像刮耳朵上的鸥鸟在波涛中点缀着我的素绢。
笔墨写得风流潇洒,令人感到三笑不止,最是可怜那白纻草一生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