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张子文耕隐

张仲深
题张子文耕隐,繁华热闹的长安城有千丈之高,驰骋在车轮马笼头上追求名利。在处理国家大事时常常隐居在屠夫钓夫的家中,自以为功勋卓著却远隔天壤之别。乡下人只住在城的西角落,屋子南边

繁华热闹的长安城有千丈之高,驰骋在车轮马笼头上追求名利。
在处理国家大事时常常隐居在屠夫钓夫的家中,自以为功勋卓著却远隔天壤之别。
乡下人只住在城的西角落,屋子南边屋子北边都长满了野草。
东边的邻居答应把袯襫借给我,在春雨绵绵的天气里我耕种着荒芜的田地。
妇人能够吃早饭,儿子能够读书,一亩多的桑麻生活就足够了。
我只希望登上平原长久地生活,哪肯为奔波劳碌去谋取俸禄呢?
历山已经很远了,但华山依旧是那么的渺小。当年我出仕做官的计划不算小。
君臣各自承受着时代的变化,圣贤的德行至今仍可与苍穹相媲美。
张君的隐居之志并不是隐居自身,秫菜的香味在秋风中酝酿得更加醇厚。
在丰收的年景里,人们歌颂国家的大德;喝醉了酒,高歌一曲,希望自己能为国家建立功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