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郑伯容

吴景奎
哭郑伯容,客居钱塘已经十多年,心中十分凄凉,病入丹丘的梦中,像蝴蝶一样在不停地飞舞。我从沧海归来,依仗着骨肉之情才得以保全性命;上天老眼昏花,对文章极为忌恨。春天的阳光早

客居钱塘已经十多年,心中十分凄凉,病入丹丘的梦中,像蝴蝶一样在不停地飞舞。
我从沧海归来,依仗着骨肉之情才得以保全性命;上天老眼昏花,对文章极为忌恨。
春天的阳光早就和萱草花一起消失了,谁又能传给世人那带有芳香的书呢?
我像白发老翁一样愁肠欲断,应该把棺材捆好归葬在郑公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