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方叔渊先生自赵屯归城中韵,清晨我从赵国屯田的路上出发,京城郊外的事务多得记不清。一只小船在重重沙滩上行驶,划着长桨激起的浪花又返回汜水。村庄很深,鸡在不停地鸣叫,不时地还能看见农具从田间

清晨我从赵国屯田的路上出发,京城郊外的事务多得记不清。
一只小船在重重沙滩上行驶,划着长桨激起的浪花又返回汜水。
村庄很深,鸡在不停地鸣叫,不时地还能看见农具从田间出来。
枫树林中,夜雾渐渐散去,茅草房里,炊烟袅袅升起。
远离江湖,渐渐觉得近在城市。
碰到别人问我回家的路程,划船的人一边走一边高兴地说:“行呀,行呀!”
昨夜的雨刚刚停下,河水猛涨,芦苇也被秋水淹没。
我已经厌倦了追求功名利禄的寻欢作乐,清醒的心甘愿洗耳恭顺。
这位先生抛弃了儒生的帽子,徒步高蹈走出家乡。
在吴楚之地悠闲自得,生活在炼丹的丹砂里过着安乐的日子。
壮年时厌恶世事纷乱,到了晚年很少有知心朋友。
我正想拂动珊瑚般的钓竿,到东海去钓鱼,垂钓一条青色的鲤鱼。
求仙的愿望终究难以实现,世间的一切事情哪能有止境。
得到一些钱,姑且问一问家常便饭的道理,可惜到老了还没有妻子儿女。
老朋友怀念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哪里会想到本来就贫穷的读书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