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歌四十二首

无名氏
子夜歌四十二首,夕阳西下,我走出门来,抬头远望,只见裴子度。容貌美丽,鬓发斑白,芬芳的花香已经洒满了道路。芬芳是香气构成的,华丽的容貌不敢与之匹敌。上天不会剥夺人的愿望,所以才

夕阳西下,我走出门来,抬头远望,只见裴子度。
容貌美丽,鬓发斑白,芬芳的花香已经洒满了道路。
芬芳是香气构成的,华丽的容貌不敢与之匹敌。
上天不会剥夺人的愿望,所以才让我见到你。
一整天没有梳头,白发堆积在两肩上。
柔软的柳枝伸向郎君的膝盖下,哪儿不让人怜爱?
自从我们分别以后,我的奁器全都拆开了不打开。
头发花白得连理都不敢梳理,粉末上沾满了生黄的衣服。
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互相埋怨仰慕,才有机会与风云相通。
在玉林里与石阙交谈,两人的悲伤和思念是一样的。
看见你容貌美丽,我真想与你结为金兰之女。
像织布一般没有经线和纬线,想弄清事物的本质是多么困难。
当初我初次结识你的时候,两心相爱之情就像是同一个心。
纺织娘把丝线拧进破旧的织机,怎么会发觉自己没有配偶呢?
折断了缠绵的丝线,想要结交更多的知心朋友。
春天的蚕很容易被感化,新长的丝子已经重新长出来了。
今天我们已经欢欣告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会呢?
一盏明亮的灯光照耀着空旷的厅堂,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这美好的夜晚,却没有固定的归期。
自从和你分手以来,我没有一天不嗟叹不已。
黄檗树郁郁葱葱,生长成茂密的树林,无可奈何苦心太深。
登上高山去种芙蓉,又经过黄檗山的坞中。
刚果然得到了一朵莲花的时候,她就象婴孩一样流离失所,辛苦地操持着它。
早晨想出门远行,傍晚思念家乡小洲。
话儿和笑儿究竟向谁倾诉呢?是因为我心中暗暗地思念着你。
我把枕头揽在北窗下睡觉,等到郎君来时我就和他嬉戏。
小喜事多么突兀,相爱能有多久呢?
停下筷子吃不下去,艰难地在院子里漫步。
把一颗琼玉扔到棋盘上,整天在赌注的人面前奔跑。
你被旁人所取,辜负了我并非一件事情。
门闩被摛得不能安然地横在地上,不再有与它相关联的意思了。
年轻的时候应该及时行动,如果不及时行动就会日渐衰老。
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那就只管看看秋霜降下的那片草。
用绿色的草编织成的裙子题写着锦字,那双红色的裙子今天又重新敞开了。
既然已经答应腰间系上腰带,又有谁能理解穿罗衣的含义呢?
我常常担心自己有二心,现在我和你果然志向不一。
枯死的鱼儿跳进浑浊的水里,总是和清澈的河水乖违不通。
欢喜忧愁我也是凄惨的,你笑我却又高兴起来。
你难道没看见连理树吗?它们的根是不同的,但枝条却是一样的长着。
当初我对你的感恩情意很是殷勤,可叹你后来的品德已经衰落了。
用金子打磨镶嵌的玳瑁,外表美丽内心里却很淡薄。
分别后眼泪不停地流淌,相思之情满怀悲伤。
回想你,我的肚子已经糜烂了,肝肠寸断。
因为路途遥远不能按顺序走动,终于在严寒中不得不离开了。
看不到那东流的流水,什么时候它才能再次向西流去呢?
有谁能够因为思念而不唱歌,有谁能够因为饥饿而不吃饭?
昏暗的太阳照在窗上,我独自倚靠着窗户,心中满是惆怅却一点也不想念。
提起裙子还未系好衣带,梳妆打扮后走出窗户。
轻盈的罗裙很容易随风飘扬,稍微敞开就辱骂那春风。
端起酒来等着大家劝酒,酒喝完后杯子也空了。
希望能借着这杯酒相会,我们的心境和脸色也一样愉悦。
夜里醒来,满腹的思绪涌上心头,忧愁叹息泪水直流衣襟。
我徒然怀有倾倒竹筐之情,又有谁能理解我的心?
我的青春年华如果不及时流逝,就会产生分离的念头。
浮萍本来就不知道自己是漂浮在水里的,等到它随着春风转动时才知道它是漂浮的。
漫长的夜晚难以入睡,辗转反侧地听着更鼓。
无缘无故地与你相逢,使我肝肠寸断痛苦不堪。
快乐是从哪里来的呢?只是端庄严肃地露出忧愁的神色罢了。
多次呼唤都不应声,怎么能和松柏相比呢?
思念自己的心上人总是怏怏不乐,即使倾倒在地也毫不吝惜。
用重重的帘子把它遮挡住,谁知道这样厚又薄呢?
夜气清明月色明朗,在这美好的夜晚我和你一起欢聚嬉戏。
你唱出充满情意的曲子,我也倾吐出美好的词句。
狂风呼啸,吹拂着白色的枝条,太阳渐渐升起,天空显得格外明亮。
你怀有隐居闺房的本性,我也依仗着你的美丽容颜。
漫漫长夜难以入睡,只见那明月多么的明亮。
想必是听到了欢呼之声,我虚心地答应一声,空中又传来诺言。
别人虽然各有自己的志向,但我的志向却不同一般。
风把冬天的帘子吹起来,在寒气逼人的时候,它就卷起帘子走了。
我心中思念的是欢乐啊,你走路是因为有喜悦之情啊。
雾气和露珠把荷花隐藏起来,但莲花在雾气中却看不清楚。
我就像那北极星一样,千年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欢快的心情像白日一样地流逝,早晨东行,晚上又回到西边去。
爱怜喜爱情怀,把房屋移居到自己的家乡去。
梧桐树长在我家门前,进出时可以看见梧桐树上的果子。
派人送信给高欢,高欢却不肯回来;自己来回传递书信,高欢也不肯出来。
金桐树变成芙蓉,莲子怎么能结成果实呢?
开始的时候不是不严密,但后来的情形却日益衰落。
回过头来梳洗打扮起来,觉得自己志向淡薄,意志松懈。
夫妻俩睡觉吃饭都不会互相遗忘,一起坐着又一起起床。
像玉藕那样洁白,像金芙蓉那样美丽,却没有人能与我相提并论。
早晨的太阳照耀着绮丽的铜钱,微风吹拂着洁白的丝织品。
她笑起来像两只犀牛角一样动听,眉毛又美又亮,双眉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