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

张仲深
行舟,船儿的行驶是经常可以计算的,只是风向和景色苦于不能相适应。落日余晖洒满酒杯,清澈的江水岸边芦笋长得肥美。壮志凌云,胸怀浩荡,光彩照人,自然显得稀微。我的眼里并不

船儿的行驶是经常可以计算的,只是风向和景色苦于不能相适应。
落日余晖洒满酒杯,清澈的江水岸边芦笋长得肥美。
壮志凌云,胸怀浩荡,光彩照人,自然显得稀微。
我的眼里并不是没有看见什么,只是遥远的天空中一只鸟儿在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