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用和听雪窝

张仲深
胡用和听雪窝,阴间的使者命令滕六行动严肃,怒斥狂风将滕六驱逐。浓密的云层压在地上凝结不流,万里长空寒气袭人眼睛。一间斋房的竹箱有一丈多见方的斗那么大,四面墙壁上生出晶莹剔透的

阴间的使者命令滕六行动严肃,怒斥狂风将滕六驱逐。
浓密的云层压在地上凝结不流,万里长空寒气袭人眼睛。
一间斋房的竹箱有一丈多见方的斗那么大,四面墙壁上生出晶莹剔透的亮光,就像美玉一般。
深夜时分,我靠着高高的枕头,把诗人的灵魂牵挂起来;被子上的铁制成串,棱角分明,好象龟壳在缩小一样。
冬天的蚂蚁在不停地活动,我却听不到它们的叫声。我独自惊讶春虫在黑夜里飞来飞去,扑打着树枝。
是谁在冰清玉洁的银潢池上捣碎剪刀,胡乱地撒下三万斛珍珠?
起初我怀疑自己走进了帐幕,那斜斜的影子在晃动;不时又听到窗外簌簌的声响。
梦中找不到寻觅寒梅的路,诗兴又被折下高高的竹子惊醒。
长安城里的客舍比结冰还要清凉,也有漂泊不定的人怀抱着幽静孤独的心境。
门前自然没有车马来往的尘土,锅里不曾有肉做成稀粥。
东邻西里的富贵之气弥漫到天上,羊羔酒刚刚酿成,十分香醇。
喝醉了酒把玩那温柔的家乡,豪放的竹声和轻歌曼舞贮藏在华丽的房屋。
只知道声色之乐使人快乐,哪里相信斋戒居处清静听觉就满足了。
品德高尚的人胸中没有一丝污秽之念头,怎么肯像马车的轮子一样去追逐驰骋呢?
施政要像袁安那样不出门,自以为是焦光渺小的庸俗之辈。
在朔日的窖中啃食毡子,谁还能听到呢?在战场上击鼓射箭,又有谁能继续听下去呢?
请允许我按照王从渠的册封来记载我的功勋,唯独我忘掉了荣耀也忘掉了耻辱。
起身呼唤小老婆来煮春茶,懒得备好扁舟在弯曲的溪边行走。
请你进一步专心致志地读书听我的话,击壤高歌一曲,追随你的足迹继续前行。
谁也不知道明年海边会有丰收之年,农忙时节不用去打鸡占卜就可获得丰收。

上一篇直省

下一篇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