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危助教分监上京,驱马渡过黄河,那冰封冻的河床像平地一样坚固。洁白如雪的雪花落在胡须和头发上,脸上的颜色渐渐地变得憔悴了。从遥远的恒山和赵山出发,又穿过曲折的燕地和蓟城。有幸和君

驱马渡过黄河,那冰封冻的河床像平地一样坚固。
洁白如雪的雪花落在胡须和头发上,脸上的颜色渐渐地变得憔悴了。
从遥远的恒山和赵山出发,又穿过曲折的燕地和蓟城。
有幸和君子结交,感情亲密他不会抛弃我。
我曾多次带上被子前去投宿,但屈尊下榻却羞于把我请来。
她谆谆不倦地倾吐着温和悦耳的言语,她的情感并非是骨肉之情所具有的差异。
敲响铃铎赶赴雍宫,贵族子弟一向受到尊敬和畏惧。
刚才从甘泉宫出发远行,清晨在赤城关整顿马缰绳。
唯独我增加心中的烦忧,到半夜都睡不着觉。
经历了数千里的艰难险阻,想要尽情地去游览那平原上的美景。
忽然间就像那参星和商星一样,使人长吁短叹。
在都城门外等候车马返回,淅淅沥沥的秋风吹来,使人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