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噩无梦楩用堂吴中倡和佳什,两个客人当时一起停船,是谁在清冷的夜晚独自垂钓呢?刘郎爵位是土方诸将,严子陵一生只穿一件裘皮衣。在万里关山黄河之间空自惆怅地眺望,在这百年的江海之上我尽情地嬉戏

两个客人当时一起停船,是谁在清冷的夜晚独自垂钓呢?
刘郎爵位是土方诸将,严子陵一生只穿一件裘皮衣。
在万里关山黄河之间空自惆怅地眺望,在这百年的江海之上我尽情地嬉戏游玩。
而今不仅忘掉时机太过分了,反而会使头颅像被白水浸泡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