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浙西廉访托克托使君,清冷的夜晚,独坐银床,不由想起高谈阔论;寄食于门外的墙壁上,常常感到惭愧。久久地盼望皇上的旌旗来到京城,忽然听到骏马嘶鸣渡过长江。仕途宦海如秋水般漫长,使人白白

清冷的夜晚,独坐银床,不由想起高谈阔论;寄食于门外的墙壁上,常常感到惭愧。
久久地盼望皇上的旌旗来到京城,忽然听到骏马嘶鸣渡过长江。
仕途宦海如秋水般漫长,使人白白地衰老;世事无常如同浮云一般,总让人难以承受。
只有苏堤上的柳树,在春天到来时依然翠绿茂盛。